花福庭连连道歉,立刻弯腰去捡,捡起来刚要说话……
“车里说。”
“好!”
上了车,罗德胜瞅了眼副驾驶不省心的徒弟,长叹口气,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师父,我现在很焦虑,有很大的危机感!”
花福庭没有立刻说,而是手指着酒瓶打起了感情牌,“我答应过您,录制音乐春晚滴酒不沾,但我现在……”
一提酒,罗德胜刚压下来的火又冲上来了,不耐烦地呵斥道:“有话直说,别找那么多借口。”
花福庭长叹口气,捂脸解释道:“凤栖梧桐的那个林知行,录制结束后,立刻找上了我,说下期要淘汰掉我!他们今晚刚淘汰掉林有志,所以我很焦虑……”
罗德胜听完一愣,挑眉问:“你惹到他们了?”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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