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朝会刚散,臣工们陆陆续续的往外走,走到顺天门时,便见到数百百姓,穿着孝衣,跪在宫门前哭的撕心裂肺。
“二娃子,你死的好惨呦,你被高昌人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你死了,让我们娘俩可怎么活。”
“大朗,你还当过府兵,为朝廷出过力呢,可你死在高昌了,却没人为你伸冤,你死的好冤枉啊!”
“四叔,四叔!听说你的头被高昌人砍下来,当球来踢,死都死了,连个全尸都没落着。”
“爹啊,弟啊!你们杂就死在高昌了呢,不知道人家连我们大唐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顺天门前这一幕,让满朝的公卿,皆是老脸一红。他们都是官,也是要脸的,老百姓这么哭,这得说明他们有多无能啊!
特别是武将们,已经娘老子的骂了起来,身为军人,要是连百姓都护不了啦,那还当得屁差,吃什么皇粮,趁早回家抱孩子得了。
而文官们也是义愤填膺,所谓熟可忍,熟不可忍,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泥人也得有三分火气啊!尤其是他们这些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好官。
所以,文武官员连商量都没商量,径直转身,气势汹汹的向太极殿走去。
岑文本见状,嘿嘿一笑:“房相,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安排好的。”
房玄龄淡淡一笑:“是不是安排的不要紧,奏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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