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前前后后数息时间内,张虞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既无喜又无怒,将司马徽与张漳二人互动,及余者四子表现收入眼底。
及五子趋步退下,司马徽朝张虞作揖,说道:“禀陛下,臣虽教授五位皇子不久,却以为尊贤敬老者,礼贤下士,众皇子不及三皇子。”
在召集诸皇子前,张虞曾向司马徽询问,五位皇子中哪位品性最好。司马徽则答不知,希望张虞能准许他一试,因此方有系袜之事。
“见微知著,先生实有大才!”
张虞沉默半响,说道:“今后数年,当有劳二位先生费心教导。其中太子为国家之根本,二位先生需多多引导。”
“食君禄,为君解忧,乃臣之本分!”司马徽答道。
之前教导皇子者,文为儒学之士,武为善骑之徒。自张虞降服陈国,司马徽便被张虞征辟为官,负责专门教学皇子。而宋忠属于是副手,配合司马徽教学。
自司马徽入宫教学以来,诸皇子的学识提高不少,更重要是司马徽懂得利用手段去测试皇子,而非单纯功课考核去分辨皇子们的优秀。
今张漳虽说文武成绩都达不到出色标准,但胜在仁孝、重贤,这让张虞颇是满意。
“来人,各赐绢五十匹于司马徽、宋忠二人,以奖教导皇子之功。”张虞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