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捋须而吟,说道:“陛下坐拥中国,兵强马壮,未有依附者,无非辽东、巴蜀、南楚、吴越、交岭五地。五地之中,人口富庶者,吴越为先,巴蜀次之,南楚再次,末者为辽东、交岭二地。故陛下统天下当先易而后难,徐徐用兵,方是稳妥之策。”
“巴蜀有蜀道之险,粮草囤积上百石,方够十余万大军用度。吴楚有江水之阻,不破敌寇水师,兵马难以横渡,二者用兵各有难易。”
田丰说道:“先前丰以为巴蜀虽险,但步骑尚能逞凶,故劝陛下用武巴蜀。今巴蜀有意归降,愿向陛下称藩,无上游之害,或能先伐南楚。时南楚刘备覆没,陛下步步为营,水陆并进,曹操北困于淮北,西受荆州之危,江东一役则能下。”
“那以卿之意,以为可先伐吴楚?”张虞问道。
“陛下坐拥中国,巴蜀、吴楚皆能征讨。但今巴蜀献媚称藩,陛下或能缓之。”田丰说道,
见众人一致以伐吴楚为战略,张虞说道:“今孙权遣使谒朝,那便由丞相出面招待,其中多多询问州内动向,并看能否拉拢使者。”
“诺!”众人应声道。
——
贾诩府书房,夜。
贾诩独坐府中抚琴,神态从容淡泊,无生病之色。
长子贾穆敲门入屋,问道:“今日朝议论大事,不知父亲何故隐于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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