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竟也战没?”
张虞快速浏览军报,得知战况变化,谓众人大笑,说道:“郦嵩一雪前耻,竟以张郃旧计反斩文丑,倒是一件快事。今颜良、文丑连续被斩,敌军折损近万,将伤袁军元气矣!”
说着,张虞语气略微遗憾,说道:“文丑虽有万人敌之勇,但较张郃而言却略逊一筹。如能斩张郃而归,则是为圆满之功。”
之前郦嵩率兵出青山口,中张郃诱粮之策兵败,让并军损失不少。而如今郦嵩反用诱粮之策,吸引并斩杀文丑,足以算得上雪耻。
“呵呵!”
郭图轻笑了声,拱手说道:“图以为不然,张郃虽有机变之能,然却不得重用。颜良、文丑虽为匹夫,恃勇寡谋,然却深得袁绍器重,故张郃安能及颜、文二将?况于袁绍而言,颜、文被斩身亡,此将动摇帐下兵将士气。”
荀攸微微颔首,赞同说道:“昔韩信有大才,项羽用龙且而不能淮阴,故韩信西投高祖。而高祖赏识淮阴之能,方有登台拜将之故事。因此张郃纵有韩信之略,君主袁绍不能赏识其才,与颜、文等无头之鬼何异!”
“郭、荀二君所言正切袁绍之弊,袁氏能聚人而不能用人。盖如公孙述其人,以上将之礼待乡人马援,好似有明君之风,然繁礼缛节,轻内而重外,故马援东侍世祖。”
贾诩捋须而笑,说道:“今君侯既能聚人更能用人,驱将校如犬马,得功便赏,遇过则勉,文武皆愿为君侯效力,仅是需多费食邑以来封赏功臣。昔马超斩杀颜良拜为亭侯,而今阎行斩文丑亦需封为亭侯。”
“哈哈!”
张虞笑容满脸,说道:“若依文和所言,我愿广赐爵位于诸将,区区食邑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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