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将夜膳奉上,担忧说道:“军中人才济济,君侯何故用降人守大帐。若降人骚乱,则君侯自置于危墙之下,莫忘君子不立危墙之语。”
“子循多虑!”
张虞摆了摆手,说道:“阎行既降于孤,孤便不能疑之。今不能为我守帐,往后怎能为国守疆。”
顿了顿,张虞露出些许笑意,解释说道:“陇人反叛朝廷多时,互相勾连为友,难以深信外人。今欲收复陇人,非取信于陇人不可。故孤用阎行守帐,乃与商君徙木立信用意相同。阎行非比他人,他有心归降于孤。今不用他,莫非用韩遂、樊稠乎?”
让降将阎行守大帐,除了有利于阎行归心外,张虞便是打算以阎行为例子,让所有陇人安心臣服于他。
至于为何选阎行?
无非是阎行在归顺后表现诚恳,且阎行在历史上并非韩遂的死忠分子。
高顺沉吟少许,说道:“君侯取信陇人之举,恕顺与诸将不能深明。但让阎行守卫大帐,实让顺与诸将难安。仆愿与阎行共守大帐,以护君侯安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张虞挥了挥手,笑道:“子循若是放心不下,今夜营寨守卫由君主持,偶尔可来巡视大帐。”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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