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虽出身边鄙,以军功而进仕,故众以为我生性好斗,然实为误会。今虞在此设宴,非有意为难二君,更非有意威逼二君,而是欲讲理让二君息兵。”
袁绍冷眼而视公孙瓒,淡淡说道:“我为冀州牧,公孙将军以讨董之名,侵犯冀州疆土,我是为保卫乡民。”
“呵~”
公孙范按捺不住怨气,说道:“冀州牧本为韩馥所有,而袁车骑却以诡术取之,怎能自号冀州牧?”
“肃静!”
见公孙范言语回怼,颜良当即欲拔剑,然却被张虞重拍案几吓住。
“我请二位至此是为和解,而非逞口舌之勇!”
张虞神情严肃,向众人重声说道。
公孙瓒心里不愿再战,遂拱手说道:“袁车骑,张度辽千里而来,宣扬天恩,示以和睦。今张度辽于此,我愿与君暂息兵戈,不知君以为何如?”
“可!”
袁绍瞥了眼张虞,说道:“但君需将渤海郡交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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