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鞭指原野,感叹说道:“繇少读史时,封狼居胥,燕然勒石,却胡人数千里。而朔方汉人昌盛,牛羊遍野,谷麦积仓,当是关外富饶之地。而今胡患如风起,人迹缥缈,不见昔日之盛!”
“惜哉!”
“惜哉!”
“惜哉!”
从中原到边塞的两千多里路,让钟繇对并州有了许多认识。对西汉曾经的富庶地区,而今沦落为百姓凋敝、人烟稀少之地,心中多有了几分怜悯与惋惜。
张虞惆怅环顾四周,看望了熟悉两年未见的家乡景象,与他前往雒阳的繁荣相比,边塞真就是荒凉。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改变这种景象!
郝昭撇嘴说道:“朝堂昏庸无能,兵力羸弱,不能庇护边人,自有这般场景。若塞外被胡人所据,胡人长驱南下,将劫内郡。”
钟繇微微颔首,认同说道:“唯望陛下能励精图治,令汉室重振声势。”
郦嵩冷笑了下,说道:“指望昏庸之人能够醒悟,怕不是痴人说梦。”
或许进了雒阳,让边塞之人有了对比,加上回到边塞地界,众人说话越来具有反动意味。
当然,估计少不了张虞的推波助澜,宣传不符合大汉价值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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