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笑而不语,向二人拱手告辞。
待朱儁、王允二人都离开,皇甫郦疑惑上前,问道:“那张济安言语触犯叔父,叔父怎还反征招其入军?”
皇甫嵩瞪了眼侄子,说道:“我岂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
说着,解释说道:“张济安虽出自边塞,但行事不似边塞武夫。年纪轻轻,能有这般见识,难怪王氏招他婿。”
“我今时所说之语,不过玩笑之语,那王子师岂会轻易放人?”
“只不过向他示好,以免刚刚言语惹其不悦。”
皇甫嵩感慨一声,说道:“王子师竟能征辟慈明、文举二君为从吏,其人不简单。今时念来,他自高第入朝以来,能得袁、杨二氏赏识,更能得何进器重,其非常人也!”
就实话而言,张虞所给的三点理由,其实已说服了皇甫嵩。汉与黄巾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今若直接坑杀降卒,虽能震慑那些余孽,对后续作战恐会不利。
毕竟面对坑杀降军的屠夫,知道自己即便投降也无出路,那他们大概率会奋战到最后,这对作战平叛而言,将会非常不利。
与此同时,被赶出营帐的张虞,按剑守在附近,等候王允出来。
当见到王允身影时,张虞当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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