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不才,承蒙旧弘农太守赏识,得为王氏门婿。而王豫州为仆叔父,而这位便是妻兄。”张虞说道。
听说张虞是有妻之夫,程夫人春心愈发荡漾,喃喃说道:“原是王氏佳婿啊!”
见程夫人神情不对,张虞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中暗自叫苦。他是想说服对方,而不是真‘睡服’对方。若是睡服了,怕不是名声都没了,王氏会怎么看自己?
张虞忽然有了主意,故意探头打量程夫人,神情又露出思索。
程夫人以为自己脸粉掉了,下意识遮了下脸,问道:“有何不妥?”
张虞略有伤感,说道:“夫人酷似为我一故人!”
“何人?”
张虞主动凑到程夫人跟前,说道:“夫人眉目酷似我堂姐!”
说着,张虞叹气说道:“可惜鲜卑南下劫掠时,我那堂姐不幸被胡人所杀。”
瞧着张虞伟岸的身形,程夫人不由联想到什么,夹紧双腿,问道:“我与你堂姐果真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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