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嘈杂的人群,可见一名锦衣玉袍的青年,左右簇拥着四名壮汉,用手指着倒在地上,口吐红血的大黑狗,神情狰狞:“竖子狂徒好大胆,竟敢当街行凶害我狗儿性命。”
少年怒目而视,说道:“纵狗伤人,依照汉律,可当即处死。你家黑狗当街险些伤人,我为何不能杀之?”
“哼!”
“哼!伤人?”
白面青年冷笑几下,对周围看热闹的市人,问道:“可有人看见我纵狗伤人吗?”
“这~”
周围人面面相觑,似乎畏惧青年权势,纷纷不语。
少年转头看向身后战战栗栗的妇人,希望其开口为自己说话。然而后者却低头不敢言语,似乎非常畏惧白面青年的。
“此人是何身份,竟如此张狂?”郦嵩询问身侧商贾道。
“有所不知,此人乃祁县温氏子,因父祖为高官之故,胡作非为,纵狗害人,怨者不少,但却无人敢告官。”商贾说道。
听着商贾的低声解说,张虞算是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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