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昔,郦嵩或无资格入堂议事,但郦嵩去太原游了学,身份不一样了,且加上张虞有意照顾,郦嵩才能入列席。
张冀单腿微伸,问道:“大头家眷怎么样?”
张虞微叹了口气,说道:“大头阵亡,家中仅一妇人与两孩童,未来生活怕是不易!”
张冀抬头看向张虞,问道:“晓得为什么让你代为父抚慰大头家吗?”
张虞沉吟片刻,说道:“让儿今后小心些,多为坞中兄弟考虑!”
“差不多!”
张冀点了点头,语重心长说道:“昨日舍货财而走,伺机后发而动,射杀叱干普达,击退胡人,实属干得好!”
“但敌我悬殊,济安长期如此行事,难免会出差错,往后还需慎之又慎。”
在张冀眼里,张虞所干的事太过依仗自身勇武了,常常以少击众,或许四五次能成功,但总有失败的一次。作为父亲的张冀实在担心张虞某天自大,把自己与属下搭进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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