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浩扶起宋永慈,下意识的用手探了探永慈的额头,滚烫无比。
“呀,好烫你发烧了”
永慈脸一红,这还是头一次和男人这般亲近。
强忍着羞涩和身体的不适道:“永慈没事的”
沈浩道:“你的来历可否说一说”
宋永慈点点头,犹豫片刻,咬了咬薄唇,还是说出了实情:“公子我本姓宋,名永慈。
我爹乃是大阳王朝太医院的太医宋友礼,因平日里只醉心研究医学,加上为人耿直。
得罪了昏君,被贬阳关镇。
我因为没在京城。
收到我爹朋友的书信,知晓一切,便一直在阳关镇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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