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之间存在壁垒,思维自然不可能同步,赵家的人生来就锦衣玉食,根本就没有体会过野狗上差的痛苦,无奈,自也不会理解他们的心中怒气。
这就像是当年四爷推行一体当差,一体纳粮,火耗归公等三大新政时,那些皇亲贵胄,士绅清流,全都跳起来骂娘,拼死反抗,只关注自身利益,却根本就看不到国家空虚,民怨四起的景象。
野狗死不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可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啊!
这是自古以来就很悲催的事儿,而更悲催的是,四爷的儿子上位后,不但拿着老爹攒下的钱挥霍,还否定了老爹的大部分新政,买好了士绅清流,皇亲贵胄,到头来,野狗就还是野狗……
今夜,这苍穹之上的星火连成了一片,如星辰之璀璨,压在了赵家的全族之上。
那些自以为睿智,自以为通天神法可镇压一切的长老,却也都如同赵翰一般,心里愤慨至极,狂骂野狗不懂感恩,却永远也搞不清楚,今日的局面是如何形成的。
大难当头,汇聚在悟道庐外的二十余位赵家族老,却也都心中没了主意,彻底抓瞎了。
他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了,只能在怒骂与忐忑过后,集体走向悟道庐。
赵密的岳父杨幻真,本想推开草庐木门,带着大家入内询问,可他双手刚刚碰触到门板时,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后方二十余人皆是无声相对,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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