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爷提着酒葫芦起身,缓了好久后,才后知后觉地嘀咕道:“难怪人家都说,这书读得越多,心眼就越多,会的花样更多……哦,原来这老东西莫名其妙地来到这凉亭之中,一直驴唇不对马嘴地念叨……竟是在给我暗示啊。”
“操!”
六爷爷极为清脆地骂道:“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跟我扯这个?!刚刚我踏马一句都没听懂,还差点以为他得癔症了呢……!”
秦延庭心眼贼多,他化身谜语人,就是想给六爷爷一些暗示,并隐晦地表达自身立场。
只不过,没什么文化的六爷爷,先前是一句都没听懂。对方是假谜语人,但他却是真谜语人,因为他刚刚说的话,都只是东一句西一句地瞎对付,自己都他娘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此刻,六爷爷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自然也迈步跟着秦延庭向后院走去。
……
宗族堂,后院。
垂垂老矣的赵翰,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白花花的胡须迎风飘荡,体态笔直。
他刚刚来到后院,就见到了钱中阁带着六位坐堂长老,正背着双手,抬头凝望夜空,似乎还在议论着刚刚虚空激荡的异象。
先前,钱中阁与这六位坐堂长老,不但公然反对了孙赵两家的开墓提议,并且还歇斯底里地问候过孙弥尘的所有老祖,以及家中女眷。所以,他们七人,这几天的日子并不好过,不但被安排在了后院之中,不准离开,而且还要遭受到孙赵两家高手的冷嘲热讽,暗中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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