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白衣如雪,皓首苍颜,一副老儒生的模样,但实则却是外柔内刚,很有主见,也不容易被人影响的硬骨头。
二人对弈,钱中阁的棋路却充满了锐利之感,几乎步步杀机,而秦延庭则是见招拆招,一副全力防御的姿态。
“神墓一战后,79号消失了,黄家姑侄也消失了。”钱中阁一边思索棋路,一边话语简洁道:“你说他们都去哪儿了?是死了啊,还是逃了啊?!”
“老夫又不是三大堂的人,我怎知他们去哪儿了?”秦延庭端起茶水,语气很是平淡地回道。
钱中阁头也没抬,只下了一子后,便又问:“昨日傍晚,李泰山是去过孙家的,这你知道吗?”
“……知道。”秦延庭足足思考了两三息后,才给予肯定的回答:“我感知到了李泰山的虚空之力,虽然很浅淡,一闪而逝,但我相信村中有不少老人都察觉到了。”
“那李泰山闲着没事儿,却为何去孙家动用本源神法?”钱中阁句句点题,直白无比:“他的目的是什么?虚空之力……送走的又是谁?”
秦延庭眨巴着眼睛,登时啐骂道:“你这老东西还真拿我当你孙子考验啊?!有话明说,有屁明放,别跟我搞弯弯绕。”
话音落,阁楼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钱中阁俯视棋盘,足足停顿了十数息,这才又下一子,而后话语简洁道:“唉,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罢了,我与你明说吧,李泰山去孙家之前,曾让家中子弟给我送过一封密信。信中明确说了,黄家姑侄先前就在孙家之中,且还被软禁了……!”
秦延庭听到这话后,浑浊的双眸才泛起一丝精光,而后向前凑了凑,轻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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