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性格却是充满矛盾的。他对待外人很善谋,下手狠辣,果断异常;但他对家里人却很包容,很和善,几乎很少见到他较真发火,严苛且不近人情。所以不论是调皮捣蛋,性格莽撞的小胖;还是过于沉稳,不懂变通的李浮生,那心里都对他是很亲近的。
一路慢行,他迎着落日余晖,便来到了六叔的小院之内。
“小叔,吃了吗?”李二伯笑呵呵地喊着问道。
“在吃,在吃。小崽子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格外的孝顺,特意给我买了乳鸽,带了两坛好酒。你赶紧过来,陪我喝两盅。”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院内传出。
“哈哈,好!”
李二伯见老头表现得比较正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屁颠屁颠地走进了内堂。
入了堂,叔侄二人便在一面古镜下相对而坐,饮酒闲聊。
只不过,二人还没等喝上半坛酒,这外面就有一位李家子弟,领着一名法堂小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二太爷,二太爷,法堂来人了。”李家子弟站在门外大喊了一声:“宗族堂请您去议事。”
李泰山有些不耐地侧过身,喊着问道:“什么事儿啊,非要在饭口的时候喊人?!”
“急事儿。”法堂的人接了一句:“案件有重大进展,宗族堂所有内堂长老都已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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