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赵皓辰挑了挑眉毛:“为什么现在就要抓人?!”
“这……这周桃之发疯前,曾有三人伪装易容,潜入过桃林小院挑战聚宝棋局,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啊。他们为何易容?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必然是要心怀鬼胎地犯案啊。”吴离摊手道:“现在我们根据血迹,窥探到了他的真容,这就是铁证啊!直接就可以抓人了,从而向三大堂交差。”
赵皓辰听着对方的话,足足沉默了十数息,而后才冷言道:“有血迹,只代表他们去过桃林小院,可又怎么证明,是他们刺激了周桃之,并令其发疯,从而大开杀戒的?周桃之发疯一案,又与前两个案子有何关联吗?前因后果尚不清晰,三人都是谁,抱着什么样的动机,你也不清楚!就这么含糊不清地汇报给宗族堂,那就只能显得我们无能……!”
吴离一听这话,顿时也醒悟过来,不停地点头回道:“大人说的是啊。”
“要办成铁案,就得掌握这三人完整的犯案逻辑。”
赵皓辰思考再三后,便转身冲着大巫师弯腰行礼,声音沙哑道:“魏真法师,此事在未正式向宗族堂汇报前,还需您千万保密,务必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血迹主人的身份。”
“不须叮嘱我,好好叮嘱你巡堂之人就行了。”大巫师说话也很好听。
赵皓辰顿时流露出十分难为情的神色,连连点头:“这……这是自然。”
“若无其他事,老夫便先走了。”
“我送您。”
话音落,一行人便将大巫师送离了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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