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头上的,还有两座似乎终生也无法推到的大山。”
“这第一座大山,便是那天上的群仙。群仙太过强大,且底蕴丰厚至极,光五品之上的强者便有百人,若是一朝震怒,想要生屠整座古城的将领,那也是抬手便可办到的事儿。”
“这第二座大山,便是他的岳父一家。大将军掌管兵权已久,往常有父亲在,自可风平浪静,形成循环往复的平衡;但父亲一死,即便大将军毫无二心,但他身边那些苦熬多年的将领,又怎会放过封侯拜相,彻底成为权贵的机会?”
“越来越多的大将军家将,被逐一提拔,逐一重用,而父亲留下的平衡与班底,则是逐渐失宠,逐渐离开权力的中心。这是一众在正常不过的交替现象了,他的责任不在于大将军,而在于人心贪婪。”
“大将军的族中至亲,在得势后,又如何能不用自己人?又如何能做到不为自己攫取利益?这是不可能的,这是违背人性的。”
“所以,这城中的骄兵悍将越来越多,且对少年城主愈发无礼,只尊大将军一家,凡有正事也必然先登将军府。”
“在这样的环境下,少城主茫然且恐惧,他心中觉得,自己祖辈打下的江山,早晚有一天会被旁人窃走,且怀璧者有罪,他若是表现的精明强干,富有韬略,也必然会被大将军麾下的鹰犬视作是心怀野心之人,早晚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他开始更加有意的伪装自己,整日里游手好闲,养花弄草,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并且……他还有意扩大了自己懦弱胆怯的一面,做事儿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毫无主见。”
“在这样的伪装下,他没有威胁到任何人,不但成功的活了下来,而起还活的很好。”
“只不过,那生性钢直,忠勇无双的大将军,却觉得自己这个女婿太过于软弱,毫无君主的雄才伟略。但他从未忘却过当年与老城主蒙誓之言,他想把自己的女婿培养成为人杰,便在许多关键政令上,处处引导,提点,悉心教导,但由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性子过于火爆,所以在交往中,多有重话,多有僭越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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