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今天庭没再苛求此事,可儒教也万不可如此轻易僭越。
非到必要之时,不得破境!
谢醇自嘲一笑:“帝王术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但对我们这类人,却是再好用不过。”
昊天虽是天道显化而来,却是同样深谙此道。
制衡三教的手段,便是脱胎于帝王之术,纵然昊天没有明令,可他们却也是万万不得僭越的,免得引来昊天不满。
大先生又道:“说起来,上次你去天外城,究竟情况如何,既未告知大天尊,也未与我说过。”
谢醇沉吟片刻后,忽的一笑,道:“凭心说,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当初大天尊和祭酒的决定了,将齐默收入儒教麾下,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或许就该送了这顺水人情,将他交到人皇宫,也省的如今多出这么多麻烦来。”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不管怎么说,我万卷府也算是培养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而且,他做的又不是什么错事,只是与我们立场不同罢了。”
听着大先生这苦中作乐一般的说辞,谢醇也只得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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