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道人笑道：“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再可怕又如何，我注定只能受困于此方天地，与你们这些逍遥天外的，从来不是一类人。”
百灵道人满脸惆怅：“这方世界有你等，不至于招致毁灭，单是这一点，就比我所在的那一方世界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前辈慢走。”
“这就等不及送我走了？”
“我也不想，但时辰到了。”
张衍话音落。
眼前百灵道人身形已经消散的仅剩下一点虚幻的人影，他洒脱一笑，道：“临死之前能看到这一幕，到也值了，若是你能帮那小子一把，便帮一把吧，就当是还了我拯救你们世界的恩情了。”
“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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