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同诧异。
齐默苦笑道:“现在可由不得我了。”
谢醇补充道:“齐默如今的处境,非你所能想象,不止是岳松书院,就连岳松书院背后的儒教正统都不见得能护他周全,将他送去人皇宫,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吗……”
风不同叹息。
看来,这小子身上的担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重。
谢醇又道:“天元剑宫的事应该就在不久之后,你若要去的话,现在就要出发了。”
齐默拜别。
屋内,只剩下张衍和谢醇二人。
张衍行礼道:“谢先生。”
谢醇问道:“你不与他们同去,或是与齐默一起回人皇宫?以你的能力,在人皇宫取得一席之地不是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