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戒无言,只得硬着头皮讪笑了两声。
谢醇如今的级别,连大营统领都不如,之所以能有如此重的话语权,全凭多年积累下的威望和本身不俗的实力。
也正如谢醇所言,如今的他已是孑然一身,但也正因此,他才可以如此如此肆无忌惮。
只要罪不至死,他便可以不择手段。
谢醇又道:“你们应该清楚,本座此行的目的,若是仍不知好歹,那便怪不得我手下无情了。”
说罢。
谢醇便转身离去。
无戒躬身行礼:“小僧恭送谢先生!”
直至确定谢醇真的离去,无戒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那一瞬间,他仿佛在生死线上走了无数次。
无印行至无戒身旁,低声问道:“师兄,那咱们的计划……”
脱离了斥候营,他们的机会无疑会小上许多,甚至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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