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姚万里之所以点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路凌风此前已经与齐默打过照面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要猜出齐默的身份并不难。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便没有必要继续再他面前隐瞒，把他们两个安排到一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顺便也能更好的帮齐默隐藏身份。
“张衍……”
路凌风微微沉吟，随后，便是心有所感的一笑。
他也更确定了，那人就是齐默。
他此前只知道齐默出了万卷府，改头换面，自行开宗立派去了，但却不知道，齐默竟是打着张衍的名号行事。
这也难怪，齐默见他时如此遮遮掩掩，连化名都不愿告知。
张衍这名字已经臭了，那家伙若是有生之年还有机会飞升，怕是一入上界便会被千夫所指。
不过，这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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