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背着手,也不回礼,只笑问道:“任先生这是已经破境了?看来,我那师弟所传之道,的确起到了作用,今日看到任先生破境,我也替任先生高兴啊!”
听得此言,任天舒登时老脸一黑。
这家伙,年纪不大,脸皮倒是厚的很,变着法的夸自己那岳松书院。
不待任天舒再说什么,齐默便又道:“看来任先生今日来此,是想继续听我那师弟讲道,不过我岳松书院对外讲道是每隔三日一次,任先生还是等到了日子再来吧。”
“张衍先生误会了。”
任天舒的语气有些生硬,带着几分怒火道:“再过几日,便是我同文馆一年一度的文会,所以我特地来此问问,看张衍先生是否愿意赏脸参加。毕竟,这对于张先生的岳松书院而言,也是个打响名气的机会。”
齐默心中暗笑。
这摆明了是在给自己摆鸿门宴,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不过,这么好的机会,齐默也没有白白放过的道理。
齐默稍加思虑,便拱手道:“多谢任馆主相邀,还请任馆主放心,届时,我定会携我岳松书院门众登门拜访!”
“张衍先生既然这么说,那我便放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