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南风微微欠身，向齐默行了一礼，亲自将人皇令归还。
齐默同样拱手回礼：“在下张衍，见过南风仙子。”
当看到齐默回礼的动作时，南风明显一愣。
这是儒家礼。
齐默笑道：“南风仙子见笑了，在下并非人皇宫神使，只是与人皇宫的某位大神有些私交，才侥幸得了此令牌而已，此前，在下曾在儒教观山居修行。”
齐默并未言明自己万卷府弟子的身份，而是冒了观山居的名，毕竟，万卷府的名头实在太大，身怀人皇令的万卷府弟子，若是稍有心者，随便一查便能查到自己的身上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得齐默这么说，南风心里更加诧异了。
人皇令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位先天神祇就能发的，除了那几位位次极高的远古大神之外，有资格授予外人此物的，便只有那几位曾执掌天道的人皇了。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南风能招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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