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样,万卷府的先生可没那么自在。”
谢醇白了张靖一眼。
张靖乃是万卷府首徒,按道理说,更是金仙境大儒,按道理说,早就有资格做先生了。
只是,张靖是个十足的散漫性子,若是做了先生,限制颇多,况且,万卷府也确实需要一个没有太多身份束缚的人,来做一些特殊的事。
对张靖,谢醇是最了解的,毕竟,张靖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这师徒二人,可不仅仅只是性格迥异而已,谢醇儒教之中杀力最重者,也是儒教之中足可排的进前三的剑仙,但张靖呢,却是个连剑都不用的纯粹书生。
可偏偏是这个纯粹书生,却是生得一副剑仙的逍遥性子。
似是察觉到谢醇又要说教了,张靖嘿嘿一笑,拱手道:“学生告退,便不打扰先生修行了。”
直至张靖离去,谢醇方才颇为无奈的重重叹息了一声。
齐默回到居所收拾好书卷之后,便离了万卷府,向岳松书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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