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齐默站起身,出了学堂。
南飞鸿哭丧着脸,看着一旁的南风,哀叹道:“风儿,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早说!”
南风无奈道:“张衍先生并不希望别人知晓人皇令的事,而且,侄儿已经说得够明显了,我还以为,族长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无论是那带话的护卫,还是南风本人,都不止一次的暗示了南飞鸿。
可他已经被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这张衍,究竟是何来路?”
南风却道:“恕侄儿不能明言,族长也不要去猜,就算猜到了,也要烂在肚子里。侄儿只能告诉族长,他的背后,不仅仅是人皇宫,整个儒教,乃至于天庭,都是他的背景。”
南飞鸿沉下脸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飞鸿大概也能猜得到那人是谁了。
好在是,齐默愿意卖给南风这个面子。
与此同时,学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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