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道：“姚先生的学问果然不俗，若是都能用在光明正大的地方，日后成就必定不小，如今回头，为时未晚。”
姚万里却笑道：“了因大师，莫要破了嗔戒。”
“今日之辱，贫僧记下了。”
金翅大鹏鸟自天际飞掠而来。
了因携一众佛门弟子跨上那大鹏鸟，连个正式的辞行都没有，就这般头也不回的离了万卷府。
至此时，姚万里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举起手中的天问，笑问道：“如何，虽然未胜，但总归是没败吧，多少也算是帮你出了口气。”
天问剑灵显化，语气依旧那般冰冷：“若再不回去疗伤，你怕是活不过明天。”
姚万里却仍是一笑，并未接它的话茬。
天问长叹一声。
迟疑许久，终究还是用稍微软了几分的语气对姚万里说道：“这一次，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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