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万里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书生,都是只喜欢讲道理的?”
齐默尴尬一笑。
他还真是那么想的。
虽说下界的那些文修也有不少学剑的,但他们还远远达不到剑修的水准,更不会专门去学剑。
之所以佩剑,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剑乃君子之器,学剑,便是学君子之道。
姚万里道:“单说那君子六艺,便是要求我辈文人须得文武双全,剑术虽不在六艺之中,但却是君子之器,说到底,学剑只是个手段而已。”
“当然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也正如你所言,我们是研究学问的,喜欢讲道理,可大多数时候,其实是没什么讲道理的机会的,持剑在手,才能有机会把心里的道理讲出来。”
齐默若有所思。
片刻后,又用打趣的语气笑问道:“姚先生的意思是,阁下若是听不得道理,学生也略懂些拳脚?”
姚万里闻言,洒脱一笑,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万卷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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