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所能做的,便只有谩骂了,只期待能有个过路的好心人,或是自家先生能发现这里,好将他们搭救出来。
再说张靖。
他一路行至偏殿,行礼过后,便进入了殿中。
“回来了?”
大先生微笑看着张靖。
张靖点头道:“按大先生吩咐的,指点了齐默一二,顺便把同德书院那伙人收拾了。”
“如此也好。”
大先生点了点头:“同德书院近来可不老实,自以为经历了几万年的儒教盛世,便可借此机会一步登天,与我万卷府平齐了。你让他们吃吃苦头,好好敲打一番,也能免得了不番杀生。”
三教内部从来都不和谐,无论哪一教皆是如此。
同教相残从来并不少见,且同一教派的内部,厮杀和算计往往比三教之争来得更加凶险,少不了要见血。
张靖也叹息道:“同德书院能有今日盛况,就此毁了,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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