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道理,你既下定决心,我便也不劝你了。”
齐默正是起势之时,若是在这时候避而不战,气势自然落了下风,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势,如此便又泄了大半。
这还是小,若是齐默自身因泄气而导致道心反噬,那般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到那时候,且不说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压那了缘一头,还能保得自己一身修为和前途,便是万幸了。
片刻后,浩然又道:“书中若有不懂的道理,你也可来问我,我虽不比府中的那些先生,但总归是强过大多数学生的,教你些浅显的道理学问,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多谢前辈了。”
浩然虽不是人族大儒,但其儒教学问,却是胜过了许多儒教文修。
与此同时。
出了万卷府后,了因那一脸的慈悲相,这才终于有所变化。
“师兄,是了缘无用。”
了缘低着头,语气之中却很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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