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却是摇头:“你的底子其实已经打得很牢了,而且这些年在司徒府,你的心性也被打磨的不急不躁,不过,却是有些过犹不及了。”
陈实不明所以。
他不懂什么心性之类的东西,此前也只以为是自己的功夫练得不到家,可现在听齐默这么说,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齐默又道:“如果说,司徒风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的话,那你就是一把被打磨过度的钝剑,长久以来的逆来顺受,虽让你有了比同龄人更加沉稳的心思,但却也因此而打磨掉了你心中的锐气。”
“你需知道,剑修者,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你的剑,没有杀气。”
“杀气?”
陈实挠了挠头。
本就疑惑,这么一说,反而更不解了。
齐默索性也不再解释,只道:“明日带你们出城,届时你们便知道了,尽早回去吧,免得又挨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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