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剑尖停留在蒲修贤胸口之前半寸距离,若再晚收手半分,这一剑,便要见红!
呆立良久,蒲修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输了。
他无力地丢下手中剑,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问道:“从头到尾你都在耍我,明明可以十招之内便将我拿下,为何还要跟我缠斗这么久?”
齐默收起伏龙剑,漫不经心地答道:“因为你一开始所展现出的实力并不符合我的预期,我还以为你留有什么后手,所以也并没有急着使出全力,可谁知道,你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句话,险些直接击破蒲修贤的剑心,从头到尾,自己都被对方小觑了。
想到此处,蒲修贤脸色刷地一白,嘴唇更是颤抖不止,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而齐默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蒲修贤的异常一般,直接走回屋里,将那十块火脉髓和那枚神行符一并收入囊中。
齐默问道:“我赢了,这神行符就归我,你们总不会赖账吧?”
蒲骏老脸一黑,沉声道:“愿赌服输,我自然不会赖账,这神行符归你便是!”
他哪里能想得到,一向吊车尾的刘炼,今年居然能找到一位这么厉害的少年,从头到尾,自家那剑道天赋不俗的侄儿,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外援,到底能在试剑大会上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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