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对于聂冰的这个反应,还是在意料之中的。
毕竟虽然她对于自己是无条件的信任,但是若是这种事情也不多问,萧策会觉得反而是有些反常的。
那你为何隐瞒?”聂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原因有三。”萧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逐条分析。
既然他做出的计划,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其一,试探诸国真实态度。会长,西方联盟初建,虽然大家表面上都没有问题...
各国国王和十二家族族长今日齐聚一堂,看似恭顺热情,实则各怀心思。
高卢的波旁老谋深算,奥匈的哈布斯忧心忡忡,法兰西的勒克莱尔桀骜不驯,巴伐利亚的特尔斯贪婪浮夸,波顿的冈山看似豪爽却也立场不明...
这些,在觥筹交错、歌功颂德的表面下,很难真正看清。
唯有在突发的、关乎光照会威信和实力的‘危机’面前,他们的第一反应才最真实、最不加掩饰。”
他顿了顿,看着聂冰眼前顿时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继续说道:“当传令兵报告流民逃脱,维克托副会长‘失职’时,您看到了他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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