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被说服了?背叛了光照会,背叛了我?”
维克托·金的语气不再暴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探究。
“我们没有背叛光照会的光明理想,如果它还存在的话,我记得依稀的时候,光照会的理想是扶持一些人起来。”
“随后让那些贵族们用自己的成就来帮普通人改变生活...之前确实是有人是在这么做的的...也是这么奉行...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一切似乎变味了...当初这个信仰似乎也没有人再提起了...大家都已经是违背各自的初心了...”
杰克直视着维克托·金的眼睛,“我们只是...不想再成为碾碎无辜者、最终也可能被碾碎的工具。
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不那么冰冷和绝望的活法。莫甘娜女士放我们离开,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其他人,自愿留在了营地,他们想用余生去验证,这种‘活法’是不是真的存在。”
维克托·金沉默了。帐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杰克带来的消息,不仅仅是斥候联队的覆灭和流民的逃脱,更是一种对信念根基的猛烈冲击。
“那么...”维克托·金缓缓开口:“你回来,就是告诉我这些?告诉我,我的斥候联队被感动得倒戈了?”
“不,会长。”杰克微微躬身。
“一来,我是来传递莫甘娜女士的口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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