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不列颠帝国东部海崖领的莫罗斯侯爵,则以一种更圆滑的方式表达了他的不屑。
他盛情款待了使者,收下了任命状,对锡恩陛下的荣归表达了诚挚的祝贺,对光照会的善意表示了高度赞赏。
然而,当使者提出希望侯爵能公开表态支持新秩序,并着手清查领地内可能的布狄卡同情者时。
莫罗斯侯爵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微笑道:“清剿叛逆,维护稳定,本侯责无旁贷。只是...海崖领地处偏远,民风淳朴,叛逆之说实属空穴来风。我自会详加排查,一有消息,定当第一时间禀报国王陛下。”
言下之意:我的地盘我做主,你管不着,也别想插手。至于军备?他只字未提,显然看不上锡恩抛出的这点诱饵,或者根本不相信锡恩有资格分配。
这些大贵族的反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块巨石,在王都掀起了新的波澜。那些刚刚被震慑住、心怀鬼胎的官员们,如财政大臣维托勋爵,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私下串联,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似乎在等待锡恩的权威被这些真正的大佬们进一步打脸。
锡恩·卡波的御前会议厅内,气氛凝重。
维托勋爵一脸忧国忧民地陈述着霍顿公爵和莫罗斯侯爵的回应,话语间刻意加重了对方的傲慢姿态,眼角余光却不断瞟向王座旁边如同雕塑般站立的阿铁。
“陛下”维托语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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