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恍然,难怪尹惟庸如此反常呢。
“尹相,八殿下说的可是真的?你若非想要包庇那个废物,想要保护你的女儿。”
“朕给你保证,无论萧定山定什么罪,还有那个废物被定什么罪,朕都不会牵连到你女儿的!”
尹惟庸听着嗤之以鼻:“陛下,您小瞧我了。臣刚才只为了镇国王说话,从未替漠北王说一句,因为臣知道要避嫌!陛下若是今天商讨的是处置漠北王,臣定然一句话都不会说。”
“还有镇国王若是有罪,臣也不会再言一句。不过,既然如今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能以叛王之罪!”
“之前把镇国王带到天牢之中,并不是是抓捕。而是说进行调查,并没有定罪。又从何谈起打陛下的脸!”
“若是没有定罪,却将镇国王枭首示众,五马分尸,臣以为会寒了万万武将们的心!”
“陛下,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臣今日之谏言,皆为萧国江山社稷着想,若有半点私心,不得好死!”
尹惟庸此话一出,朝中不少武将纷纷附和。
没等萧定邦开口,萧向卿就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尹大人,您说的不错!不过,我不认可你说的。难不成他不认罪,就是他无罪吗?那若非我们有着直接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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