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来之前就从聂冰嘴里听说过,漠北四郡的惨状。
他想过这边的人很惨,但是万万没想过这么惨。
“这个鲍安,万死都难辞其咎啊!他连畜生都不如啊!”萧策面色铁青说道。
尹盼儿在一旁听着面色同样并不好看。
“那京都那边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鲍安的妹妹是陛下的宠妃,他们在京都关系错综复杂。而且,鲍安丧心病狂,在漠北人脸上都刺了一个漠字。鲍安和关内的几个城池的城主都说好了。但凡在关内看到这样的人,不用问,格杀勿论!因为漠北有着一个特定的律法,漠北人不能离开燕门关!”
萧策就光听着就非常的生气。
“那你们这些个将士们都不知道反抗吗?你们士兵身上没有刺青吗?”
王全面色难看道:“我们只要在鲍家军一天,就不需要刺青。但是一旦离开就需要在脸上被刺青!而且,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我们的妻儿子女,都是在门阀贵族们的手底下。”
“鲍安和那些门阀贵族们是沆瀣一气的...若是不听话,我们的家人都会被杀。而我们这些人,之所以敢反抗,也完全是因为我们家人都被突厥人给抓走了...我们无所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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