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大额头，他的玩世不恭，他的游戏人间。
“傻孩子，哭什么！”
姜啸擦去流川的眼泪。
“不用担心，我好好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怎么能流泪呢？”
“嗯，顶天立地！”
流川立马就把眼泪擦了去，又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大额头，“流川是男子汉，不流泪！”
“老祖……”
“师叔……”
一阵的精疲力尽，姜啸迷迷糊糊中，躺到了流川的怀里，还看到了他的那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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