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静宇回到军区办公室之后的第一句话,他那意思是,天正在逐渐变暖,地里已经开化了,眼下城里还是一片废墟,总不能就这么撂着吧?
许朝阳则望着房顶‘滴滴答答’流淌而下的水滴,望着正午的艳阳嘀咕了一句:“是得动工了……”
“传我命令!”
“明日起,217军分区三个团加炮营、骑兵营、警卫营、新兵营全体战士由全日制训练改为半日训练,训练时间,定在上午,吃过午饭,所有战士及百姓开始清理忻县废墟,替百姓盖房!”
“各营、连、排政工干部对战士们的思想教育工作全都放在晚上,另外……”
“老杨啊,你和县政府的同志们沟通一下,在忻县办几个‘扫盲班’,除了教授文化之外,也教教老百姓关于种地的事,让常年种地的老把式也传授传授种地的经验,讲讲什么叫‘光合作用’……”
“啥作用?”
许朝阳是80后,他上小学的时候,课本上就有关于‘光合作用’的介绍,也就是通过合理的密度充分利用光能可以有效提高产量的知识。可在这个时代,那都是老把式手里的绝活!
即便是给两户人家发一样的种子,种同一片土地,经历完全相同的天时,两家人的产量也完全不同。除非是碰上灾年,所有人都绝收,否则,你就是不如人家老把式。
这不是说咱们国家的人不会种地,是有那个聪明的真把手里这点地儿当亲儿子伺候,而有些人呢,却依然把种子往地里一扔就完事,根本就不在乎种地的技巧。地这玩意儿是最实惠的,你怎么对待它,它就怎么对待你,一点不参假,可产量一旦到头了,那则谁也没招,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杂交出太多高产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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