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政府没和他争‘县太爷’这几个字儿是否符合规定,回答的也非常简单:“不明白?刘根儿姓刘,和你不是一个姓,更何况刘根儿结婚以后已经自己顶门立户了,所以啊,你姑娘算军属,你们家不算;也不是不完全算,你要是被欺负了,队伍上照样按军属的优待为你出头。”
“就不能通融通融么?”
“也不是不能,你们家不算军属的话,咱打个比方,如果普通百姓分地的标准是八分,那你们家能有八分地,刘根儿家一亩二,合计两亩地;”
“要是算,你的八分地收回,你们家拢共分一亩二。毕竟你们家要是算军属,那你们就得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能分两份地,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那额们家要是再出一个当兵的呢?”
“军属!”
这还是半亩地的事么?这里外里多了一亩二!
当然,这个数字只是个比方,可事儿,那是实打实的!
不到半个小时,刘根儿他老丈人就给自己家孩子送去了征兵处,眼下,已经成了新一团‘新兵营’的一名战士了,每天都在训练和接受‘教导员’的思想教育中度过。
而许朝阳,在这些日子也忙了一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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