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这一天,小铎似乎看懂了一些东西,可他不知道自己回国之后再将这段复述出来的时候,国内那些愚昧的百姓能不能听懂,但,他已经做好了‘夏虫语冰’般的准备,或许,这就是‘宣传战线’上那些人可以孜孜不倦的喋喋不休,宁愿在冷言冷语中被嘲讽,也希望去叫醒普罗大众灵魂的……初衷。
“撤!”
小铎在人群中高声呼喊着,并端着枪警戒,他身后,是无数华工的仓皇逃窜。
于如此崇高的理念之下,小铎的生命得到了升华,而那些被他挽救的人,则会流落到三藩市的街头,靠着夜幕下亮起的玻璃窗,继续无家可归的……自由。
或许还会在生活艰难时埋怨上一句:“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当初不被救出来。”
人性,就是如此可恶。
“救我!”
小铎正准备和所有人一起离开的那个瞬间,一个头发长到能在脑袋上炸起来、满脸胡须的人挡在了他面前,这小子有点傻呼呼的,双眼直勾勾望着小铎,上来就自爆身份:“我是数学家!”
“1842年……”
小铎哪有工夫听他嘚吧,瞪着眼睛骂了一句:“你么没长腿啊?不会自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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