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跟一个疯子叫什么劲啊?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谁不可怜?”
“我在粤州待的好好的,让人一棍子撂倒在街头,第二天就在海上飘着了,谁不可怜?”
“再说这个逼说那些玩意儿有一句是我能听的懂嘛?”
“明天没精神干活,协胜堂那些人能饶了咱们吗?”
“雷达八达的,再逼呲一句,我他妈擂死你!”
那个疯子不出声了,仿佛受了惊吓一样缩着身体蹲到了木板房的墙根儿底下,而这间木板房所处的位置,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地,工地外,是看守这帮人的协胜堂。
嘀、嘀!
协胜堂的汽车缓缓开了过来,当手腕上扣着皮质护手的家伙从刚刚停下的车内下来,协胜堂内的管事连忙上来迎接:“老爷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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