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地里又都在除草,我忙的四处乱转啊,我哪有工夫抢他们粮食?”
“任主任,你是知道我的,这要是我动的手,挨抢的就得是太原,怎么可能只抢赈济粮呢?这不是看不起我们217么?”许朝阳说了这一大堆后,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那是在自己那个时代的老妈说的:“朝阳啊,谁要是在你提出了个简单问题后,啰嗦个没完,那他就算说出了大天儿,你也不要信……”
许朝阳还没回忆完呢,电话里喊上了:“许朝阳!”
任主任好像生气了,从刚才如同老人看着家里孩子撒谎的微笑,忽然变成了愤怒,有种,明明你都被看穿了,怎么自己还不觉照(自觉)呢的感觉,实在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嗓子!
“那叫三百多条人命!”
“那是晋绥军的一个营,你说杀就给杀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
这头任主任才喊上,许朝阳就觉着手里的话筒让谁给夺走了,紧接着一个四川口音传了过来:“我是邓西侯。”
邓西侯站在许朝阳身边可帅透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拎着话筒,军装敞着,内衬的白衬衫将肚子舔了出来,在阳光下都奕奕放光。
“你们刚才说的事情,许朝阳的确不知道,是我们川军干的。”
这次,邓西侯话语中没有半分四川口音,就跟生怕别人听不懂似的说道:“如果武汉降下一切责罚来,均由我川军承担。”
“嗯,好,可以,请贵部如实上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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