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乱将衣服搭在身上,已经不在乎穿和不穿,浑身土色的他们;
是肉皮儿松弛的贴在骨骼上向下耷拉,身上根本没有脂肪可以挂住皮肉的他们;
是胡须满脸乱长,头发挺长却如同鸟窝一样顶在脑袋上,发丝里还有杂草和肉眼可见灰尘,发色都以灰色呈现的他们;
是男人直勾勾望着石岭关、女人只穿了一双露脚趾的鞋,鞋面子上只剩下一条薄布挂着脚背的他们。
在这群衣不蔽体的人群中,男人都没了本该有的欲望,连女人的身边都不挨……他们饿啊……
“跪!”
许朝阳都没分辨出是谁喊出的这句话,可肉眼无法分辨数量的灾民顺着太原通往石岭关的道路足足跪了一路,一眼根本望不到边。
“军爷!”
“俺们是河南的灾民,太原不收留俺们,拿机关枪突突着不让俺们靠近,俺们想顺着石岭关过去,他们说是西安有灾民收容处,中不中啊?”
那浓重的河南口音打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嘴里说了出来,许朝阳站在石岭关上,看着老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似的,不断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