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花,可那表情严肃的则不像是在开玩笑,另外,哪有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
“到了司徒那儿以后,出事了?”许朝阳试探性的问着。
小铎摇了摇头:“洪门那边倒没什么事,主要是回来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身后那些人一眼:“我着急把这笔钱带回来,就拒绝了司徒让我们留在三藩市养身体的要求,可登船的时候,队伍里的人受了风寒。”
这年月风寒是能要人命的,还别说这年月,即便是许朝阳那个时代,大洋彼岸的美利坚也能因为流感,几万人、几万人的死。
“这不么,我们这所有人几乎都在集装箱里被放躺下了,如果不是这回集装箱里有了一个会洋文的,咱也能和船员沟通了,给尸体打集装箱里搬了出去……这点人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
杨静宇好奇的问道:“你们还有人学会洋文了?”
小铎摇了摇头:“不是咱们的人,人家本来也会。”
“你等会吧。”
许朝阳拦了他一句,越听越糊涂,刚要继续问,新一团炊事兵系着围裙跑了过来:“报告,面条已经下好了。”
“走,一边吃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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