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庞丙勋先跟曹坤、后跟老冯、叛变之后又到了吴秀才麾下,再回老冯这儿,于中原大战调转枪口,你差点没死他手里你忘了?他从北洋军混成了北伐军,由于受不了武汉的管制放弃了东征,最后到陕西成了冯严联军,他在哪待住了?”
“他要是半道儿降了日呢?”
“你就不能考虑考虑自己个儿么?”
“在咱们那个年月,哪有嫡系叛变的,他,是他妈蝎子的粑粑,独一份!”
许朝阳始终没想好和张将军怎么说,可听见对方的为难之后,终于有了主意,连珠炮般将所有藏在张将军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朝阳,你不知道徐州什么样……”一时间,张将军还劝上他了。
张将军还想解释,许朝阳当即拦道:“什么样能几把咋的?”
“啊?”
“当年要不是你手下人给你救了出来,他庞丙勋的炮弹就给你炸碎乎了,这些话都是谁在北平宋老顶那儿端着酒杯跟我说的?我到现在都记着,咱们喝的就是那鸡粑粑色儿的酒!”
“是谁,当时告诉我,要倾尽毕生之力,报了这个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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