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宇愣了一下:“你说啥呢?这明明是刚发过来的电报。”
“你看,你还不信。”许朝阳缓缓睁开了双眼说道:“国府那位爷向来善于找替罪羊,可SH、金陵两次战败,他能让谁当替罪羊?不好给自己推上断头台吧?自他往下,从军官到将士,人人英勇,雨花台下,英魂无数!”
“那,不就剩下往外看了么?”
“他能看哪?”
“山西,团城口、忻州两场大捷在这儿摆着,卫立皇、严老西子、咱们十八集团军,全是功臣,凭啥办咱们?”
“再往东,韩疯子在鬼子进入山东地面之后接连败退,就因为将要给他们的重炮旅给了汤恩波,不光失了德州、连济南都丢了,眼下还主动弃守了黄河防线,不办韩疯子办谁?”
“这时候,华北兵团正在由北向南推进;SH、金陵方面的华中军团由南向北,徐州成了兵家必争之地,是南北津浦线枢纽的同时,还是陇海铁路贯通东西的交通枢纽,西连郑州、东接连云港,拿下了徐州,就代表着东边整条海岸线都进入了鬼子的口袋,他们能不在徐州玩了命施压么?”
“这个时候,国府那位爷要是不杀两个大人物祭旗,下面的人要是出工不出力,你连后悔的机会可都没有了。”
许朝阳背起地图来那叫一个顺畅,谁让这场战争的每一步发展他都看过无数次了呢。
就这,他都没告诉杨静宇鬼子已经在徐州周边聚集了八个师团总共二十四万兵力,如果将这句话说出来,恐怕这天底下为徐州担忧的人,将会又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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