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咣!
九五式坦克连续撞倒了两个帐篷,碾压倒一溜木桩之后,在颠簸中彻底和那辆九七式坦克站在了反L的两端。按照他在部队里所学的,这个时候应该带着刹车打死方向,让坦克借着前冲的惯性以飘逸形式调头,在他那个时代的部队里,牛逼的坦克兵可以在十三米的距离下漂移入库……可他不敢!
他不是吴惊,敢在没有摸透脾气的坦克里,头一次上去就能漂移,他生怕这辆没实操过的九五轻在自己暴力操控之下,直接将履带甩脱,那时候,这铁壳王八可就成了固定靶。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的机枪子弹敲击在铁皮上的声响打斜后方传来时,许朝阳不用看也知道背后的帐篷正在一个个倒塌,这肯定是九七式重型坦克追逐自己的时候,被手底下人拿机枪扫出来的声音。
冯尧合在抡圆了胳膊的调转炮口,于狭小空间内手肘不断顶着机枪手,对方也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半声的‘闷哼’,他们俩都清楚眼下正在生与死的关键点,根本用不着谁因动作过大而道歉。
嘎吱~
炮口在快速旋转中扭向了九七式追逐而来的方向,这个时候许朝阳就不能再调整方向了,否则炮口就白调整了,他只能利用怠速缓缓使坦克向前,听着身后的冯尧合将炮弹装入的声音……
嘎啦啦啦啦!
当九七式坦克的声音越来越近,冯尧合也完成了最后的调整,于观察那一瞬间,眼见一个帐篷微微晃动了一下,立即开炮——嗵!
炮弹顺着帐篷正中心直接扎了过去,许朝阳根本不管打中没打中,一脚油门踩死,打着方向调转坦克车头,立即离开原来的位置——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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